作不慢,端起就被一口饮尽,缓缓说道,“老子与孔子道不同,思想对立,却可以做师生;伯牙与钟子期所处阶层不同,见识不同,思想不同,却可以相交相知,互为知己。我虽不如圣贤,难道连效仿的资格都没有?……况且,说‘进化论’背后隐藏的思想是为了支持寒门,我却是不曾有过这种念头,想来应该是许兄自己杜撰的吧……”
“如此明显,又何来杜撰?”许琏冷哼一声,紧盯着王凝之,眉毛化作两道利箭交汇在眉心,“叔平兄想靠这些简单的狡辩,就推脱过去,难道认为在座的都是不曾上过学堂的黄口垂髫?”
“不要激动,气坏了身子可就没办法进行房事了……既然你对‘进化论’如此感兴趣,我慢慢讲与你听就行了,坐下来吧。”王凝之笑着摆摆手,对许琏的步步紧逼不以为意,“所谓平等的说法,只不过是一种延伸,我所说的主要观点,还请诸位注意一下,是这八个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尤其是适者生存,那么在当下时间里,最适应者亦是我等士族,而非寒门……天选这种事情也是相对而说,对于我等来说,我等便是上天的选择,而对于寒门来说,其中若有人想要出人头地,选择他们的可是我等……我话里话外你从哪里听说过我为寒门辩护过?切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狡辩!”
许琏有些颓然地坐下去,他也不傻,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可就会对自己产生劣势,只是行为的惯性让他依旧反驳了一句。
却不曾想,王凝之叹了口气,指着旁边一个小厮说道:“这并非是狡辩……不过也对,以你的脑子应该是想不明白,那我就举个简单的例子吧。例如这个小厮,你骂他
第十一章 驳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