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妾身上的疤痕而后悔,传出去恐遭人笑话,倘若真心为妾着想,便好好完善进化论,无须说驳斥所有的五斗米道学说,却也要有自己的思想,就好于儒家三立中的立言,流响千古,芳名永传”
对于谢道韫的小心思王凝之看得清楚,却也不挑破,也乐得与她玩这种类似于“夫君养成”的游戏,应承几句后,前去厨房的环儿回话说道,开水已然烧好了,足够两个人洗澡用,就让其先去清洗。
人都走后就清净许多,他先是用极短的时间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的经历,觉得虽然与许琏交恶,如今王家介入,恐怕许琏以及他父亲的日子就要变得艰难起来,自己又不经常出门,短时间内不用担心,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个道观求情,将流民寨剩下的那些人塞进去。
他走进书房,里面摆满了画稿与字稿,线条行云流水一般流动,有时候盯得久了,就觉得它们仿若有生命一般,按照飘忽的轨迹行进、舞蹈,仿若脱去枷锁的精灵,在白净的宣纸上肆意妄为,无牵无挂无疑,继承了王羲之的前身,再如何平庸,他的书法也要远超过某些沽名钓誉之辈。不过他的目光没有在这上面停留,这点自知之明倒是有的,继承了这个身体的他写不到这种程度,除非接下来的二十年下苦心练习。除了这些字画,书房里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例如五石散。
前身是个五斗米道拥趸,五石散貌似也有服用,不过多是自己在这里偷偷服用。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药膏,听丰收说,除疤的药膏貌似很管用。
谢道韫洗澡很快,不拖沓,似乎是惦记着王凝之也需要洗澡,便早早走了出来,换上自己的衣服,洗过澡后身上的肌肤泛
第十九章 夫与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