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飞鸿一般急速掠过,仅仅留下一丝回味。
谢道韫惊惧不定,喘着粗气,埋怨地瞪了王凝之一眼,本应是小家碧玉一般的娇羞,却完全被自带威严的丹凤眼破坏去,给人以狠巴巴的错觉,她虽是埋怨,却也理解郎君的反应,稍微恢复一下心情,便开口说道:“在外面等着郎君一直没有出来,就担心你再次睡下,却真是应验,还是快起来吧,水都凉了。”
她用毛巾擦了擦刚才被水花溅到的地方,只是脚步不动,看样子是不打算离开。
对于洗澡还有女人照顾,王凝之心理到没有疙瘩,只是不习惯洗完澡擦拭身体的时候还有女人伺候。无论心性再如何成熟,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不对等的露出**,是一种非常不文雅并且难堪的事情,毕竟他还是有羞耻心的。于是他伸手接过毛巾,说道:“我一个人来就好了,你出去等我一下吧。”
“也好,那你快点。”谢道韫将王凝之需要换洗的衣服放在距离他的手很近的区域,这才离去,缓缓走动,就好像服侍郎君洗澡、听郎君的话是她本就该做的事一样,只是没有人知道,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脸色是红润的,心脏是砰砰砰快速跳动的,表明她的内心绝不是外在表现那样的平静。
对此,王凝之即便看不到,也能猜得到。
对于妻子的性格问题,尽管说她可以在表现出隐藏自己内心想法的小动作,却依旧无法逃脱自己的双眼,这种固执到非要将自己带入到某个角色中的性格,却是生活中没有乐趣可言的可悲结果。当然,王凝之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却能理解谢道韫的这种性格。
正如史诗中记载的评价那样,谢道韫
第十九章 夫与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