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附和,有时却又怒目相视,身心都融入到论道之中……郑青峰暂且不提,肯定是打着十二分的精神,但孙泰,可就有些不同了。
无论是赞同还是反对,孙泰虽然表现出来,但通过某些细节来判断,让王凝之渐渐生奇的是:这孙泰对道法的理解非常深刻,然而却给他一种并不怎么在意道法的错觉。
是错觉吗?
王凝之揉了揉眼,再看过去,孙泰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冥思苦想,很快就继续问道:“器具之革新,可谓进化;王朝之更迭,可谓进化;思想之寸进,可谓进化……诸如此类,皆为进化,观主又言每逢进化,必有天选之人,或起于草莽,或出于厅堂,用更具优势的思想或器具,迎来进化之革新。然而,是否太过于突兀——我并不否认观主的观点,但突兀地出现天选之人,而恰好,天选之人又突兀地掌握了进化之关键,单论此点,观主从何解释?”
原本还略微有些占上风,刚刚得意起来的郑青峰顺山羊忽的动作停下,也学着孙泰一般皱起眉头,同时目光不断向王凝之这边扫,犹豫着,说道:“此话怎讲,从古至今,无论是农具之革新,还是思想之进化,还未曾见到突兀之处……”
“但观主刚才所言,可未曾将此渐变的过程描绘出来。”孙泰微微一笑,“我是否可以认为,栖霞观的新法并未得到完善?”
“其实已经完善了,只是观主说不出来罢了,以往的辩论中,也正是因为栖霞观道人口拙,才会经常以失败告终,敬远应该如此理解。”得到郑青峰的暗示,坐在一旁仔细聆听的王凝之突然插话,打断了二人的论道,“在我与观主的交往之中,听观主阐述理念,偶然得
第六十章 量变质变 演化进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