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时间,苏箬破天荒地叫了外卖,礼貌性询问孔桦要不要吃一点,尽管姬遥莘说过孔桦并不需要吃饭。孔桦谢绝了,还跟她聊了一会儿。果然不出苏箬所料,两个人的交流略有困难。孔桦从尼采和康德的哲学,一直谈到鲁迅的战斗精神,苏箬听不懂,只能不停点头装着听懂而且深受感动的样子。等到一看表居然快到晚上八点了,借口外卖还没送来要投诉店家,又躲进了卧室。
苏箬给订了外卖的饭店打电话催促外卖怎么还没送到,店家却告知她外卖小哥没有联系到她本人。苏箬本来想发脾气,手机号填得清清楚楚连个电话都不能打么?但是她又懒得发脾气,悻悻然挂了电话。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光是听雨点敲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就觉得很冷。苏箬躺在床上,尽管这一天做的最费力的事情就是坐在沙发上听孔桦给她讲尼采和康德,她还是觉得疲惫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肚子饿得咕咕叫,苏箬却感觉不到难受,好像灵魂和**在半梦半醒之间慢慢分离。
半夜的时候,苏箬被客厅里一阵奇怪的动静吵醒了。她躺在那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孔桦还在她家客厅住着这事。
“真是……半夜三更的……”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里。
她马上就后悔了,因为她记得姬遥莘嘱咐过她孔桦不是人,所以半夜三更肯定会弄出来一点什么幺蛾子事,就像吴德那样。
客厅里灯光昏暗,还一闪一闪的。电压不稳吗?孔桦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脸冲着北面的窗子,苏箬发现随着灯光的闪烁,每一样家具的影子都在墙上和地上变化着,但是孔桦却没有影子——这似乎足以佐证这家
22.杀死白桦树(3-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