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地,苏箬也开始向小径的一侧缓缓挪去,她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是两人在对峙;风瞬间就带了杀意,花瓣的边缘从苏箬的脸颊擦了过去,皮肤感觉到被划得生疼,“她不能说话,这对她而言始终是痛苦,她想解脱,我能理解;我想解脱,我也能理解。”
如果石川沙罗忽然拔刀向她砍过来应该怎么做呢?苏箬想,苏笠始终站在身后帮助自己,但是石川沙罗貌似也很厉害的样子,而且她手中还有武器……
“她不能说话?”石川沙罗微微挑了下眉毛。
“她是哑巴,天生的。”苏箬回忆起苏笠站在舞台上,穿着红色的裙子,用手语“唱歌”时的样子,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点淡淡的微笑。
“我妹妹也有点残疾,她的腿脚不太好,但扶着墙和桌子勉强还能走路,”石川沙罗说着,表情有些温柔的意味,但随后她的眼中就迸出冰冷,“我们俩的父母走得很早。十几岁我去东京之后,夕颜就独自留在家乡里。在这些年里,夕颜一个人的日子很难过,她的腿越来越不好,到后来就没办法下地了。”
石川沙罗的神情越发冷峻,苏箬往左右看了看,那些悬挂灯笼都纷纷开始摇摆,灯光摇曳。樱花花瓣不再飘落——差不多已经落不完了,只剩下鬼爪一般光秃秃的树枝,脚下厚厚堆积的花瓣就像无数的尸体。
“如果我能及时把夕颜接到城里,或许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石川沙罗的语气有些痛苦,她每说一句话都断断续续,甚至夹杂一些日语词语,“村里有个男人骗了夕颜,说会娶她、照顾她,最后又抛弃了她。当我回来之后,她已经病重,时日无多——”
苏箬猜测
37.樱花鬼咒(4-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