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中,蓝灰色的勒拿河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流淌,下雨时,姬遥莘在她的头顶撑起一把旧伞,所有这些,便足够了。
纸人的身体和衣服都是用彩纸糊的,并不足以支撑起来,苏箬伸手从其中抽出一根长长的木棍。这木棍的形状有些怪,毋宁说更像一颗巨大的木钉,一端削得很尖,上面带些暗红的痕迹,像血一般。苏箬皱眉将木钉丢到旁边,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她听说在中世纪时,处死女巫是用木制钉子钉入她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苏箬会有现在这种可怕的联想。
“大概是在催促了吧。”姬遥莘望着那根木钉,平静地说。
雨忽然间停了,只有一些积水从树叶上滴落到地面的水洼中发出轻响。一阵凉风从遥远的树林深处吹过来,风里掺杂了一些其他声音,苏箬侧耳倾听,屏住呼吸。
过去的一段噩梦被重新唤醒,这是大键琴的声音。苏箬想起那个黑发的吉普赛女人,还有她死去的时候浑身是血的模样,沉入池塘中就消失无踪……乐声哀婉,不仅是大键琴的声音,苏箬甚至还听到了小提琴的声音,就像许多亡魂在远处举办音乐会。
“过去看看吧。”姬遥莘收起伞,踩着浸水后哗哗作响的落叶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苏箬跟上去,她望着离她不愿的姬遥莘的背影,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曾经在雪山上她也是这样跟着姬遥莘一起下山,姬遥莘的身影就在她前方不远处,她却觉得永远都追不上去。
“我希望能和你并肩一起走。”她说道。
姬遥莘顿了一下脚步,等苏箬走到她的身边,然后拉住了她的手,两个人不再说多余的
82.七宗罪(9-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