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炽红的火焰在燃烧,其中有无数的亡灵痛苦地扭曲挣扎,如石川沙罗家楼下的景致。她安静地聆听苏笠的声音,那是从她心底发出来的声音。
苏笠对她说:“苏箬,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不会背叛你,你现在要救我……”
苏箬不出声地问道,应该怎么做。
“你向左边挪一点,步幅不要大,像你正常走路就行,轻一点……挪三步,再往前走……”声音至此忽然消失无踪,就像正在通话时信号被切断,对话被迫终止一般。苏箬疑惑地睁开眼睛,她的脚还悬在半空中,不知是否应该放下。
正是因为这个犹疑的刹那,在地面落叶不正常地拂动起来时,苏箬第一反应是向后跳开,一只灰白溃烂的手从地底下伸了出来,朝虚空用力一抓。苏箬看到这手有着长长锋利的指甲,被抓一下估计够呛。地面又湿又滑,这样猛地后退,身体失去了平衡。苏箬握紧匕首,在跌倒的同时手臂向前伸去,顺势往那只手上一砍。
苏箬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贫乏得可怜的运动细胞和格斗细胞全都被调动了起来。刀刃的角度没有把握好,将手掌从中砍断,像砍断一块松软的朽木。苏箬往旁边一滚,用膝盖支撑跪坐起来,高高举起匕首,准备将余下的残肢再度清除。
那半只手迅速地钻入土壤,消失不见了。
姬遥莘虽然站在苏箬的前方背对苏箬,但她肯定是能听到身后这些动静还有苏箬“卧槽尼玛”之类的骂街,她却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弹。是在等待格杀的绝佳时机吗?
苏箬从地上爬起来,将沾到身上几片落叶拂掉。她低头看了看幽冥令化成的匕首,刀刃闪着寒光,一
87.七宗罪(9-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