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龄都对不上号,就连姬遥莘对于自己记忆中姬默言的样子,也变得十分模糊了。那时候姬默言脸上总擦着煤灰,姬遥莘经常会感觉到自己在跟黑人交流,于是姬默言究竟长什么样子,时间一长,姬遥莘竟然发现自己也遗忘了——她不禁有些后悔那时候没有给姬默言照一张照片。
而且长相相似的人大有人在,再说,退一万步说,如果姬默言就是那个宿敌,她断不会这样大大咧咧地搬到苏箬家对面的,那不太符合姬默言的做事风格。
姬遥莘这样想着,心里稍微放松些。她回到沙发前坐下,盯着本子上的圆珠笔地狱变出神。
似乎一提到这个词语,姬遥莘眼前就首先会浮现出寺庙里阴森森的壁画,还有地藏王的神像。日本小说家芥川龙之介也创作过这个题材的小说。但是所有这些,与眼前的绘图,都难以结合起来。姬遥莘皱起眉,画这样一幅图有什么作用?要说是为了吓唬她,能让她毫无察觉地将一张纸掉包已经足够惊悚,画面的内容也就无关紧要——哪怕画一幅喜羊羊,姬遥莘都会心惊肉跳。
“引路人”这个名词,似乎佛教道教的典籍中都有类似的名目,不过又与她所认知的引路人不太一样,说不定“引路人”是姬默言的祖先自创的词语。在和姬默言相处的那段日子里,姬默言也没有表现出她是佛教信徒什么的。虽然山神庙这个概念和佛教文化息息相关,但如果有民俗学者愿意写一篇论文研究姬氏山文化,估计佛教文化也不会占很多篇幅。
难道姬氏的宿敌是个和尚?不过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是去附近的寺庙转转,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在苏箬那孩子回来之前,姬遥莘已经
90.地狱变(10-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