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给两人各自拿了橙子,“吃点水果,落实打电话太黏糊,多等会儿吧。”
另一头儿,京城,某地。
吴楠悦拿着手机,特无奈的又走进二叔的书房。
“怎么啦?”
吴楠悦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人家提条件啦!”
吴二叔大感兴趣,放下手里的铅笔,说,“哟,还有条件,说说看。”
和王老实接触时间那么长了,吴妞儿还是有点的模仿能力的,惟妙惟肖的学着王老实腔调,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哈!”吴二叔没有像吴楠悦想象的那样暴怒,反而是笑了出来,看上去还挺开心的。
不解啊,吴妞儿赶紧追问,“二叔,你笑什么?”
老吴同志摆摆手,止住笑,说,“没什么,这小子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吴妞儿撅着嘴问,“人家还等着回话儿呢,二叔,我怎么跟他说?”
背着手在屋里转圈儿,王老实要是看见,肯定得说,咋当领导的都这个样子。
很快,吴二叔似乎下定了决心,说,“去吧,这些年也委屈你了。”
委屈?吴楠悦心里一酸,这话一点都不假,她走到今天,不情愿这个形容词太贴切了。
多年了,她已经习惯甚至麻木。
可当二叔说出来的时候,吴妞儿眼帘还是忍不住被泪雾遮住。
她立即说,“二叔,我没事儿的,还是以大事为主。”
吴二叔很满意自己侄女的态度,他略带慈祥的说,“没关系,到了现在,我们也该有点态度,不碍的,去吧,答应他,就是工资低了
九百零七,给他们个痛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