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老实等人鼻子大骂不止,还报了警。
等警察来了,一了解情况,那姑娘跟其中挨揍最狠那位真是亲两口子,人家就是吵架了,闹归闹,那是家务事儿,王老实横插一杠子,还真有点多事儿。
警察同志也算明白人,没跟着胡闹,就象征性的批评了几句,想帮忙不能先报警?直接动手打人是不对的。
赔了点医药费,也不多,千儿八百的。
搁别人,得气死。
可王老实没有,心里反而觉得太值了,痛快!
一上车,这货就笑得收不住,把其他人给吓坏了,老板别不是癔症啦?
其实不然,王老实这货,心里憋着的事儿太多,原本可以找某些关系密切的人谈谈,却永远不会有人合适。
在新西兰那一年是他状态最好的时候,每天坐在墓前,对着林子琪墓说道,什么都说,心里没啥郁结。
回到华夏后,这种机会再也没有,跟唐唯面对面的时候,他也说不出那些憋在心里的话。
上一次暴打汪学翰,痛快淋漓的舒爽感觉太棒了。
今天揍洋鬼子,同样舒坦。
至于赔点钱,让警察数落两句,不算个事儿。
第二天上午,王老实懵逼般的应约去跟张书俞打兵乓球。
兵乓这玩意儿他压根就不会,让老张狠狠的找了次爽点。
打完球,洗过澡,两人在露台遮阳伞下聊天。
说的内容让王老三惊诧不已。
张书俞竟然是说客。
说客也没啥,关键是替郑璥来的。
张书俞说话很艺术
九百三十九,有民族气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