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得有数,打江山易,坐江山难啊!”
富不过三代,绝不是说出来吓唬人玩儿的,那是数千年来的规律,人类自己作死的客观存在。
“老头子,他老姑跟老姑父来了,你们赶紧过来!”
没等接着说点什么,老妈李梅的大嗓门儿就到了,王老实苦笑着看了看老爷子,“这婚结的,我都后悔了。”
“走吧,你老姑父人不错,我还真怪想他的。”老爷子率先向外走。
把烟头扔地下,碾了碾,王老实也跟了上去。
院里院外,都是喜气洋洋,披红挂彩,女客们头上都戴了红喜字头花,还有小姑娘脑袋上插满了绢花。
临近的几家子都成了接待处,这就是农村的好处,在城里,房子再大,也就一家,人多了,没地方站脚。
村里不一样,排着个数,哪家都能进去坐。
婚礼当天,吃婚宴可不是在饭棚里吃,那是平时,到了正日子,那得进屋,坐炕头上吃。
几乎整个王家都动员起来,每家都要摆几桌,那叫正席,只有戚和陪戚的才能上桌。
小伙子们都会被组织起来,每人发一个大托盘,负责挨桌的上菜,他们也有正经的名号,叫挑盘手。
现在这时候,能办出如此婚礼的,可真不多,本家男人伺候人,女人自然也不能上桌,她们除了挑出来的,算是有头面的,去陪女戚,其余的人就负责烧水,沏茶等杂活儿。
吃饭的事儿,那得等娘家人跟亲戚们吃完,她们才行。
说起来,早些年,她们根本没机会吃,就是每人拿着一个盆,去挨桌的挑剩菜,带回
九百五十三,折箩的味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