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楚杰欠下的可是整整八佰两,如果萧楚愔输了不仅要还上所欠的八佰两,还要连着附加二千四百两,一局之下如此豪赌,便是通记赌坊至今也没瞧见几次。
萧楚杰可是通记赌坊的财神,萧楚愔要的彩头明显是想断了赌坊其中一条财路,这一件事荷官还真不好做决定,只能唤了边上的伙计上内堂请了管事。萧楚愔这事瞧着也像踢馆,通记的确有资格称为京都首赌,只要和赌有关,上通记必输无疑。所以在通请了赌坊的管事,并且瞧见一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行出后,萧楚愔颔首微点,而那通记的管事也回礼说道。
“小的方才已知会了东家,东家说萧大小姐乃是稀客,既然萧大小姐看得起通记,萧大小姐这一局赌,通记接了。至于赌什么,东家说了,来者是客理应上宾,所赌之事由萧大小姐做主。”
她原还想呢,怎样才能合情合理将主导权拽自个手上,没想到这通记的东家竟是个狂人,真以为自己必胜无疑。当即笑着承应,萧楚愔说道:“所赌之事由我拿定吗?既然你家东家都已说了,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所以掷骰子牌九四色牌,萧大小姐选哪样?”
“我哪样都不选!”
“这……”
没料到萧楚愔居然这样应回,管事有些愣了,微了一愣随后看着萧楚愔,管事说道:“哪个都不选,那萧大小姐如何赌?”
“什么都不选,自然是因为我想赌最简单的。”
“那是什么?”
“剪子布子锤!”
凡是赌事,绝无通记赌坊不知之事,只是萧楚愔此时说的这个通记上
第四章 怪思险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