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今天上台的是一家刚从南边苏州府过来的戏班子,战乱未起时,在苏州府也见过手面大的客人,可却从未见过如此豪奢之人。
这等品色的东珠,不仅仅是有钱就能买到。
而这人,一下子就扔了这么多下来,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将满满一荷包的东珠全扔了下去,姚桐过了瘾,坐回包厢,继续听戏。
“九爷,还要赏吗?”
隔壁包间栏杆前,立着一身如玉树的青年男子,风度翩翩,卓尔不群。漫不经心的摇着手上的象牙折扇,要笑不笑的睨了眼盘子里的银子,“成心丢爷的脸,收起来。”
眼睛望向隔壁栏杆已不见人影,男子眼中春水含情,兴致愈浓,“第二次了。”
一旁侍候的贴身亲卫心头咯噔一跳,他家九爷老毛病又要犯了。
“九爷,那是冀王世子的人,动不得。”
谢九爷懒懒的倚着靠栏,桃花眼似睁非睁,握着象牙折扇的右手忽然瘙痒难耐,白皙的脸庞染上薄红,目光逐渐迷离,“真是可惜了。”
两次相遇,一次比一次的悸动大,偏偏又弄不到手,真是考验他谢九的忍耐力。
姚桐浑不知自己被人惦记上了。
日头西斜时,坐着马车回去别院。
快到别院时,忽然冲来一队人马,高举着王府的腰牌,“郡主的马受惊了,快些过来帮忙。”
护卫姚桐的侍卫,分出了大半随着对方走了。
姚桐的马车又行了一段路,忽听一声马嘶,马车剧烈的摇晃起来。
“夫人小心,路上有个坑,马
第6章 她是我的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