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忧虑起来,冀王太妃对孙二小姐的偏爱仅次于永福郡主这位亲孙女。
这次她老人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人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始终想不到万全的法子。
“两位姐姐好,奴婢是九爷身边伺候的淡烟,可是夫人那边有了麻烦?”
如此,姚桐换好衣裳,坐着来时的马车出了沈家的庄子,走到人迹偏僻之处,那里已等着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很快,印着冀王府徽记的马车继续不疾不徐的驶回别院。
而那两辆马车,则一南一北,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驰去。
“美则美矣,毫无灵气!”
在这凌冬时节,谢怀远仅着白底绣墨竹的纱袍,墨发松散,手持画笔伏在书案上作画,冠玉似的面庞一派风留不羁,多情的桃花眸嫌弃的看着温泉池中不着存缕的美人儿。
“带下去。”
淡淡一声,温泉池中的女子浑身颤抖起来,额头磕在池壁上,苦苦哀求,“九爷不要,再给奴一个机会吧,让奴留在九爷身边吧九爷九爷”
谢怀远没有再看那哀声苦求,额头满是鲜血的女子一眼,他意兴阑珊的丢开画笔。
“九爷,沈家赏梅宴上”
谢怀远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没想到精心布的局还未好,机会已先撞了上来,“给淡烟记大功,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