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下来。
“这么说,九公子第一次出海时才十三岁?”
这时代的孩子就算再早熟,也没有十三岁就出海的道理,更何况谢怀远是谢家的子孙,怎会这么小就出海了?
“是啊,那次在海上漂了两年,从一开始的上船就晕,到后来在巨浪中颠簸都不影响吃饭睡觉,极有意思。”谢怀远微微有些出神,他那时在谢家地位尴尬,名为少爷实际过得连下人都不如,那次是他的一次豪赌,结果他赌赢了,不仅活着回来,还挣下了一笔不小的钱财。他天生流着谢家人的血,有了这笔本金,如鱼得水,手上的钱财也滚雪球似的增多。
谢怀远在她脸上看到了那丝隐藏起来的怜惜,桃花眸中笑意更浓,自从他成为谢家的话事人之一的谢在九爷后,多少年没有回想过年少无依的日子了,今日却这么自然的在她面前说出口。
右手痒得厉害,他握紧了茶杯,希望她接下来不要让自己失望。
却在这时,珠帘子一晃,淡烟力持镇静的进来,低声禀报了什么,谢怀远对姚桐歉然一笑,“家里养的猫儿闹了点小性子,我去瞧瞧。”
谢怀远喜欢养猫,这庄子里养着许多金贵的猫儿,姚桐不作他想,连忙摇手说没关系。
“九爷,云姬死了。”若不是事情十万紧急,淡烟绝不敢在这时候打扰他。
“拉出去便是,你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怎么做了吗?”淡淡的声音,让淡烟打了个冷颤。
“九爷,云姬铺了一床牡丹花,穿了一身白衣,割了腕子,流了一床的血,将白衣都染成了红色,而那白衣上写了爷的名字”一想到那个画面,淡烟头皮发麻,
第20章 一线之隔,天才还是疯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