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我也不信,展岭哥是我的亲人啊!怎么会把我卖给杀猪的,可是胡老三一口咬定,还说……还说……”
伏有力蹙紧眉:“还说什么?”
伏云雀从衣袖里掏出字据,递给伏有力:“还说,他跟展岭哥立了字据,说什么,白纸黑字……二叔,云雀没读过书,不识字,二叔您看看,这字据上写的是什么……”
伏有力手有些颤抖地接过字据。
伏云雀继续啜泣,可怜兮兮地补了一句:“要说展岭哥哥会把我给卖了,我是打死也不信的,定是那杀猪的胡说八道……”说着,她低眉掩袖抹了抹泪。
侧眼一瞧,伏蝉和她生母王氏也赶了过来。
王氏一看伏云雀状告自己儿子,指着伏云雀鼻子大骂:“伏云雀,你在那儿风言风语什么?来人,把这个该死的小妖精给我绑起来!”
伏云雀继续演戏,一边抹泪,一边委屈地颤抖:“二婶娘,我也不信展岭哥是这种人,您看看这字据上的字迹,可是我展岭哥的?如若不是,必定是那杀猪的诬陷我哥了……”
心道,白纸黑字的,我看你们怎么抵赖!
“你这小贱人,被人侮辱了还敢说出来!也不嫌丢人的!看我不打死你!”王氏恶狠狠地走上前,作势就要打她。
伏云雀急忙抱住伏有力的腿,躲在后面,口口声声喊:“二叔救我!婶娘要杀了我!”
“住手!”
伏有力一声大吼,将手里的字据收了起来,他怎么会不认识自家儿子的字迹,此刻强忍着怒气,吩咐下人:“来人,把伏展岭叫过来!再给我把家法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