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芮欢回去,婶娘我也是别无选择啊。”
伏云雀冷笑了一声:“婶娘,芮欢的事,一直是你一个人在唱戏,难道你真觉得,我二叔最后会任由你们霸占了芮欢的屋子吗?”
事实上,伏老大死前的确有授意伏老二照顾芮欢这最小的男丁,也是怕这孩子在女人堆里长大,没个男长辈教导,会没有出息,但并不是说芮欢就成了伏老二家的人了。
这分明就是王氏趁着伏有力生病,在这里兴风作浪,颠倒是非。
伏云雀把话一戳破,那王氏果真不敢接话了。
伏云雀嘲讽一笑,准备离开,这时伏蝉又挡在了她跟前。
伏云雀忍无可忍:“你们这对母子怎么回事?非要挡人去路,到底有完没完?”
伏蝉眼中闪过一丝不善的笑意:“姐姐,你是真的怀了身孕?妹妹有一事不明,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那厨子刘的,还是那杀猪的胡老三的?”
她声音故意发得老大,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说完,她跟王氏笑成一团。
街上人群立刻将目光投向伏云雀,指指点点起来。
王氏将刚买的布料拿出来:“啊呀,现在没了芮欢那间屋子,是不是连喜事都没钱办了?出嫁的衣裳裁了没?若没有,你妹妹新裁的嫁衣还剩下块边角料,你拿回去用,就当是给你的嫁妆了,别跟婶娘客气啊!”
伏云雀忍着不发作,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口舌之争上。
伏蝉附和着王氏:“娘,你糊涂啊,姐姐的嫁妆不都自己讨要去了嘛,那三分田,可是她厚着脸皮要过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