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略有些浑浊却湍急的长江水,感受着那滚滚波涛,看着那波澜壮阔,轻笑着。
死,哪有这么容易?
这世界又有多少跳下河后后悔不迭,但最终无人施救而惨死的,又有多少选择跳楼,在刚刚跳下去落地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纵身一跃的,太多太多了。
死看似很简单,但在这其中,却需要莫大的勇气,又有谁不怕死,这样的人太少,哪怕是对这世界太过绝望,已经燃不起丝毫希望来,也不要想着去死,其实,活着不就是最大的胜利吗?
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创造出自己想要的希望,创造出自己渴望的一切,若是死了,那么谈何逆袭,谈何崛起,谈何未来。
“神经病,懒得理你!”
许是被刘迁的话说懵了,又好似懂了一些,现在的金莎在加上经历过刚刚的生死一线,此时的她一阵轻颤,也是忍不住白了刘迁一眼,又看向那湍急的长江水,哆嗦一下后,转身就走,可不敢在久留。
她现在反倒是害怕这坏蛋,待会别真的气恼了,将她在丢下去,那就没地说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