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福来酒楼的客人记录中,并没有这个人。”
“这位……”
刘乔楚相继叫出几个,竟然没有一个是在福来酒楼消费过的人,当然有人会说不能跟别人来的吗,但即便你跟别人来的,你没有钱消费,没在福来酒楼一文钱,你有什么资格在福来酒楼叫骂比别人贵,要骂也该是你朋友,你没那个资格不是。
刘乔楚,拿着一个册子,笑眯眯的走到黑脸壮男,上上下下打量壮男,然后恍然大悟的道:“哟,这位不是隔壁那个xx酒楼老板的小舅子吗,您吃饭还用来福来酒楼吗?看来您也承认你姐夫那的东西难吃啊,竟然来我们福来酒楼,稀客稀客,点的什么菜啊,我给您算个八折怎么样啊?”
“哗!”
“哇,什么啊,这是xx酒楼的小舅子啊,这不故意来闹事吗,根本是骗人的啊!”
“就是啊,哪是什么客人,一分钱没有啊!”
“纯粹来捣乱的,还砸了这么多东西,这得多少钱啊,这该抓啊!”
黑脸壮男这才脸真黑了,觉得十分难堪,后面两个官差立即将他按住问话:“砸了什么东西,快说。”
刘乔楚走到被云苍拧断脖子身边,仔细看了看,笑了起来:“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啊,哎呀,前段时间后巷里说是有几个混混调戏良家妇女,还有什么偷抢的人,是不是有他啊。”
白峰一愣,一个官差头头跑去一看,忙道:“大人,这个名号虎子头是京城出了名的混混,调戏良家妇女,而且与几个混混偷抢拐骗都做过,还被抓过两次。”
冰烟“噢”了一声:“原来是有过被抓记录的啊,依天南国律
497,互相攀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