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与幸福、平淡的婚姻生活无缘了。
有些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的命运,饶是费尽心机,也无从更改。
许欢颜本想制止沈衍之看似深情、实则“犯贝戈”的表白,不过远处依稀传来的稀疏脚步声让她蓦然提起了二十分的注意力。
“嘘……”
沈衍之一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她才听不清远处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身后总有人对她们穷追不舍,都怪沈衍之突然出现,原本平静的训练课程也因为闯入者而变得诡异起来。
沈衍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缠着许欢颜油嘴滑舌,而是主动将能够派上用场的东西收入背囊中。
“喂,你丫想泡本少的‘女’人?”
趁小野猫看地图的间隙,沈衍之靠近地上的胡须男,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他的眼睛……
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却记不起印象中拥有这双眼睛的人。
胡须男踉跄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她?‘乳’臭未干的疯丫头我不感兴趣。咳咳,而且还有病。”
他信奉“一见钟情”,不过却强烈排斥“欢喜冤家”的论调。
沈衍之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大方挥手,“你走吧。”
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先让他离开小野猫的视线再说。
“沈大公子,你在那边跟他废话什么,我们要走了!”
许欢颜愤愤的盯着一站一坐两个男人,扯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