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他了。
许欢颜戴着低低的鸭舌帽,一身活泼的运动装。走在罗喻面前活泼的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拉着她指指这边又看看那边。
罗喻鲜少来游人密集的地方,今天也是为了让许欢颜的心情愉悦才勉为其难。
许欢颜自说自话了许久,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为什么罗喻的‘性’格与二叔这么像?两人都是憋上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的类型。
与这样的人携手同游,同自己一个人游玩没什么两样。
“大伯,你跟二叔是不是亲兄弟?”
“你们小丫头问的问题都一样……”
罗喻感慨着说道。
许欢颜递了个“果然是这样”的眼神过去,“大伯,是不是水灵姐也这么问过你!?我觉得我们的疑问太正常了,因为你跟二叔都是少言寡语、沉默是金的类型。”
严格来说,大伯的‘性’格要比二叔开朗些,至少与她相处的时候还知道思考怎样才能逗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