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不是一直在欧阳水灵的脖子上?她被你们抓了,吊坠在哪儿你还来问我?”
男人‘舔’着‘唇’角,目光嗜血残忍,“许小姐,趁现在我们还能平等‘交’流,你最好‘交’代了吧。”
他也不希望用某些特殊手段‘逼’许欢颜求饶,说出实话。
许欢颜高昂着下颌,如‘女’王般鄙视的白了男人一眼,“吊坠已经落到你手上了,你特么还来跟我装什么白眼儿狼!”
她就算身为阶下囚,也不会受人胁迫。
“阿翔,你进来。”
男人拍了拍手,紧闭的房‘门’登时打开。
‘门’外‘阴’暗的视线让许欢颜看不清来人,不过当来人走到阳光下,隐匿的身形渐渐清晰时,许欢颜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心下一沉。
“你……”
是陈翔!
是绑架她上游艇,却被二叔好好修理了一顿的陈翔。
她不会忘记他的眼睛,而她也仅能通过他充满恨意的眼睛,分辨出了他的身份。
陈翔相貌一般,却也称不上丑。但是此刻的他除了眼睛还能勉强入眼,脸上遍布着如蚯蚓般‘交’错的疤痕,红肿,丑陋。
他恭恭敬敬的朝桌后面的男人鞠躬,标准的90°,“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