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轻抬眼看着他，嗓音微颤，“是，是已经离了？”
容司南盯着她看了几秒，说，“今天我约了她谈离婚的事。”
“然，然后呢？你们，你们离了吗？”
“......她临时去了法国。”容司南说。
唐伊歌迷惑，所以到底是离了，还是没离。
容司南松开唐伊歌的下巴，抚了抚她皱着的眉，温声说，“等她回来就离。”
所以，是还没离成。
唐伊歌闭了闭眼，不知怎么，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看着唐伊歌张唇吐气，容司南眉眼轻沉，在她眉间的手指放了下来，抿紧薄唇凉凉盯着唐伊歌。
唐伊歌见他这般，脸色微僵，低下了头。
“抬头！”容司南冷声道。
“......”唐伊歌脸颊轻抽，抬起头。
容司南再次掐住唐伊歌的下巴，眸光由温和变得危险，“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希望我离婚？怎么，喜欢给我当情妇？”
“容司南，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唐伊歌小脸倏冷，道。
“在我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回答我，是不是不想我离婚？”容司南逼问。
唐伊歌盯着他。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唐伊歌仍清楚自己还爱着他，可是非要跟他在一起的心情却没有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的？
大概是从他娶了唐阮开始。
如今，因为父亲的事，她又跟他发展成了这种有悖伦理的关系。
打心底里，她瞧不起自己
589.蚀骨情深54：张姨，这个女人是你家亲戚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