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唐伊歌纤密的睫毛颤动，缓缓抬起眼皮看向他。
雷弈城没有笑，表情很严肃，甚至冷硬。
这样的他，于伊歌而言，是陌生的。
"伊歌，我问你开心么？"雷弈城又问。
唐伊歌眼圈红了，十指蜷紧，攥紧在掌心，喉咙哽动，"我，我爱他。"
"我没问你爱不爱他，我问你开心不开心？"雷弈城道。
"我......"唐伊歌想说开心，可她发现，她说不出口。
知道她深爱的男人也爱着她，她不否认自己欣喜若狂，甚至有种美梦成真的不真实感。
但是可笑的是，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开心。
"伊歌，可以自私的时候就自私一点吧。不必理会周遭人的眼光，抛开世俗的约束和道德绑架，哪怕一次，只顾自己。只要你开心，其余的，都不重要。"雷弈城字字铿锵，发自肺腑。
她遭了那么多罪，受了那么多的苦。
世人没有温柔待过她，她又何必顾暇世人的感受和眼光。
唐伊歌眼眸红得紧，红唇抿紧又松开，"弈城，我害怕。"
雷弈城看着她，"怕什么？"
唐伊歌双眼慌乱，"我怕自己，给不了他幸福。我甚至，我甚至都不能称作女人。因为，因为我连孩子都生不了。他喜欢孩子啊。"
唐伊歌说着，不自觉咬着食指，越咬越用力。
雷弈城心尖刺痛，跨步上前，握住唐伊歌的手腕，将她扯进自己怀里。
唐伊歌眸子一紧，慌忙推他，"弈城，别，别这样......
595.蚀骨情深60：依依，再说一遍，说你爱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