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抿唇,低声道,“不就是说你丑么?别的我还说你什么了?”
“……”聂晓星怒瞪他。
这位爷是真的不知道“丑”这个字对于一个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么?!
还不就是!
顾言抬抬下巴,就是不承认自己这话是不尊重聂晓星。
那理直气壮毫不悔改的犟模样,看得聂晓星直想掰过他的脸狠狠挥上两拳!
“哼!”
聂晓星冷哼一声,愤懑的转过头,看着车窗外。
顾言从后视镜睨她,嘴角快速扯动了下,声音轻了轻,“你放心,你跟我说的所有话我绝对不会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聂晓星眉头皱紧,通透的眼眸浮现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恐惧。
许久没有听到聂晓星开口,顾言眼阔缩紧,干脆将车停靠在路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扯对向聂晓星,“小星儿……”
“六年前,我十八岁,考上k市最好的大学,学法语。”
聂晓星在这时开了口,声线紧绷,沙哑。
顾言沉默下来,看着聂晓星印在车窗上那张瘦削痛苦的脸。
“第一个学期很顺利,也很愉快,我认识了很多朋友,满心憧憬。只是我没想到,我所有的快乐也止于此了。放寒假回到家,记忆中温馨美满的地方,一瞬之间变了模样。我爸妈像是老了十岁,家里萧条得像好几年没人住了般。以往相处融洽的左邻四舍看到我们一家三口就躲,像躲瘟疫一样。”
聂晓星低了低头,指甲不住的掐自己的手指,“我开始不解,奇怪,也问过爸妈。可是爸
一贱钟情29:你,把我当亲密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