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派的人,见到儿子的举动如此轻浮他的心中不由得暗暗紧张起来,生怕肖雄会因此认为自己轻薄了他。实际上肖雄的想法却恰恰相反。
桓相看着背影消失在‘门’口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走到罗浮面前说道:“你儿子还真是个好苗子。”
“您是什么意思?”一时间罗浮还以为桓相说的是反话。
桓相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从正面回答罗浮的问题:“外面有点冷,我们也进去吧。”
“好,这边请。”不再年轻的罗浮显然也抵御不住外面的寒冷,既然儿子都已经进去了,那么他也没有站在外面的必要。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了房子里面,一边走,罗浮一边静悄悄的打量着前面的桓相,忽然之间他却是感觉这瘦削佝偻的背影像是有些熟悉。
罗浮情不自禁的开口问道:“您贵姓?”
“桓,单名相。”桓相简洁明了的介绍着自己:“如果是接触过靳家的人可能都会认识我,因为我还有一个外号叫做怪医。”
“你就是怪医桓相!”罗浮清楚靳家的八大掌‘门’中就有一个怪医,不想却是面前站着的这个平淡老人,一时间罗浮的脑袋就像是当机一样变得空白一片。很多人或许不知道桓相是何人,但是提起怪医,在省城的上层社会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