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马无夜草不肥,其实这话也可以套用到一部分家禽身上。
然而自这个月月初,天气骤然凉下来之后,小毛驴和牛犊的胃口是一天比一天差。
牛犊撇开不谈,按道理毛驴这种家禽应该是极为抗寒耐冻的,这也是梁学涛没养鸡鸭猪而非要养毛驴的原因之一。
可现在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梁学涛的预计似乎有了一些偏差,眼看着两头小毛驴快要扛不下去了,于是这天吃过早饭,他打算给驴棚和牛棚各装一个煤炉子。
煤炉是现成的,家中正好有两个旧的,接下来就是要安上三四米的铁皮管子充当烟囱,烟囱的出口也有讲究,必须背风,防止煤烟往回倒流。
他也没喊人帮忙,把毛驴和牛犊移到一旁的仓库内暂住,然后一个人在后院开始敲敲打打的忙活起来。
手里的铁皮管子刚弄得有点模样,这时候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徐耀光。
徐耀光走路有些外八字,一摇三晃的踱着步子走到他跟前,咧嘴问道:“这是忙啥呢?”
“天太冷了,我给棚子里安两个煤炉。”
“呦,你家的驴牛可真精贵!”徐耀光说完,移步去了旁边的仓库,逗弄起小毛驴来,直至毛驴不耐烦的发出嘶鸣声,这才讪讪的罢了手,出来之后又盯着驴棚看了好一会儿。
梁学涛家的驴棚,南西两面是水泥砖墙,东面开了一扇门,北面则有些怪异,一半是砖墙,一半是能拆卸的木板,木板最上方凿了一排拳头大小的孔。
徐耀光指着这些孔,问道:“这是排气孔?”
梁学涛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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