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希望赵玲受到伤害,甚至希望她能够幸福,平凡而快乐的过完这一生,在某一种程度上,她把自己的愿望寄托在赵玲身上,因为问渊的余生里只有一个信念,不能为任何事任何人而停留。
“这个是我的胎记,开始它颜色还是淡红色,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年比一年红,医院也检查不出来,反正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后来也就不再关注了,怎么了吗?”
问渊好看的眉目带着愁绪:“这是一种蛊术,和你的血脉相关,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赵玲摇了摇头,“我的父亲、母亲都是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身上也没什么信物,他们只是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人来寻亲,自从他们死后我就是一个人生活了。”。
问渊看着赵玲,摸了摸赵玲的头,问渊算起来已经有一千多岁,在她眼里赵玲也只是后辈。
赵玲感觉头顶传来的温度忽然觉得特别温暖,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梦境,看不清面目的父母,轻轻地抱着她,摸了她的头,让她久久不愿醒来。
赵玲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忽然生出一种想向问渊倾吐一切的**,把这些年来她所有的委屈与无奈、绝望和挣扎,通通说出来。
窗外月色正好,像是离人的梦,在某个轻飘飘的瞬间,找到了牵绊的源头。
在月色朦胧中,问渊和赵玲坐在阳台上,两个人肩并着肩,像是已经相知多年的挚友,无话不谈,无情不诉。
问渊面容平静,听着赵玲讲她小时候的趣事,父母柔和的面容,成长过程中的诸般无奈,误入歧途的浪荡放纵,绝望之下的幡然悔悟。
“你知道吗?王先
第二十一章 美人相并立琼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