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连太夫人都是一身布衣,这小僮从哪得来的锦缎香囊?又是谁允许他随身带着的?
莫非是……秦彦昭?
秦素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无论那香囊是否属于秦彦昭,他的小僮私自带着都是个问题。虽然现在看来问题不大,可是,当年将秦彦昭气得吐血的,不就正是这些看起来无碍的小节么?
她再转眸去看秦彦昭。
这十五岁的少年正坐得端正,脸色红润,两颊泛出健康的光泽,与面色微白的秦彦婉、秦彦贞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素的双眸微微一眯。
电光火石间,她终于明白秦彦昭所犯的“小错”,到底错在了何处。
她立刻举眸向正座那里张了一张。
没发现问题也就罢了,既是发现了,德晖堂倒是个不错的场合。此时,恰好两位老夫人同时端起了茶盏,座中暂时无人说话。
正是良机。
秦素想也不想,转向正座方向拢袖行了一礼,语声亦随之响起:“太祖母,六娘有一事不解,想请太祖母教我。”
清脆的声音,语气中却带了些柔弱,又有种说不出的从容意味,只听声音便叫人讨厌不起来。
整个房间有一瞬间的死寂。
林氏眼中飞快地闪过嫌恶,又掩饰地垂首,抚着衣袖上突起的麻线,看得一脸专注。
要出丑便尽管出罢,我这个嫡母可也帮不了你。
从林氏的动作中,秦素读出了这样的情绪。
不过,大多数人的反应却是好奇的,还有一些则显得很惊讶,尤其那几个庶出的子女,看
第054章 释《孝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