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中盘问。到那时,一切不都露馅了?
陈褒说道:“犴狱脏乱,臭味熏鼻,往常椽吏巡查到咱们亭部时从不会亲自进去。老杜,你要是担忧武贵会被提去县里,到时候就说他犯的是别的事儿,不就完了么?”
“就怕隐瞒不住。”
陈褒说道:“武贵一个乡间无赖,名声极坏。如果县里的椽吏问及,实在不行,咱们就实话实说,只他夜闯寡妇门这一条,关他个十天半月的也不过分。”
“关他十天半月当然可以,但以后呢?能一直扣押亭中么?早晚要放他走的。”
陈褒笑道:“武贵这类人欺软怕硬,也就能欺负欺负寡妇孤女,把他关个十天半月的,慢慢整治收拾他,便以后放了他走,借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乱说!……,何况,昨晚之事他到底听见了没有,咱们还不知道,老杜,何必胡乱猜测呢?”
荀贞叫他们来是为商议“备寇”,不是为商量怎么解决武贵这个麻烦的,听他们争论了几句,他自有主张,笑道:“杜君所忧有理,阿褒所言亦有理。不过以我看来,你们都忘了一件事。”
杜买、陈褒问道:“什么事儿?”
“昨晚上的主角不是咱们,而是许仲。”
杜买、陈褒立刻恍然。程偃没听懂,问道:“什么意思?”
“许仲为了救母,敢独身来见咱们;他的朋党为了助他,敢聚众冲击亭舍。就算武贵听见了昨晚的动静,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则怎会胡乱说话?”
许仲和他的朋党都是“轻生尚气”之徒,就算武贵听见了昨晚之事,如果他敢告密,别的不说,便只许仲就不会放过他。——武贵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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