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盗日日杀人,乡民日日耕土。若不坚持组织操练,以耕土之乡民,如何能敌日渐猖狂之杀人群盗?”荀贞悲天悯人地叹了口气,说道,“繁阳是我就任的第一个地方,部中千余里民,大半皆相识。我今虽升迁,即将要离去,但实在不忍看此地有朝一日或会遭寇贼之灾。”
杜买颇是感动,说道:“既然如此,请荀君放心,小人必尽心全力将此事办好!”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荀贞转目陈褒,说道,“阿褒,你将任‘求盗’,主管一亭治安,职责不小,以后要多多配合杜君,万不可轻忽麻痹!”
陈褒个是伶俐人,不必太多交代,一句话,他就心领神会,晓得荀贞说话的重点是“操练”,接口应诺,说道:“荀君只管上任,有老杜在,有我在,繁阳亭必会如君在时!”顿了顿,又说道,“荀君刚才说有两件事放心不下。操练是一件,另一件是什么?我可是猜不出来了!”
“另一件,……。”
荀贞行在官道之上,望向远处,可见前边诸里。繁里、北平里、春里、敬老里、安定里、南平里或东或西,或在路边,或在田野中,或被林木掩映,或为小溪缠绕,都安静地蜷伏在干净蔚蓝的冬日天空下。他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另一件事,就是王屠妻女。”
“王屠妻女?”
“前两天,我听冯巩说,王家的生计日渐困窘。你们以后要多照顾一二。”
杜买、陈褒相顾一眼,都应道:“是。”
……
回到亭舍,荀贞将那五万钱拿出来,先紧着亭舍诸人发放。
那天夜晚,许仲、陈褒
20 牵挂者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