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清心寡欲,不是说他就是一个鲁男子,而是一则因早年求学,常年不出高阳里,读经学剑;二则前不久出为亭长后,又累月守在部中,勤勉操劳,也没有机会去接触别的女子。
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如今美色当前,他也不能例外。且这女子不止容冶唇美,并及身长七尺多,为他穿越以来之所仅见,恍惚仿佛前世之见闻,不心动才是奇怪。好在他早将“克己”养成了习惯,很快地将情绪调整过来,既已知此女是谁,又得她一笑,不打个招呼说不过去,拱手行了一礼,问道:“当面可是费家妇么?”
女子盈盈素拜,浅笑说道:“贱妾迟婢,见过公子。”
她的声音不出众,只是寻常,然这一拜之间,髻上步摇、颈间披肩、耳中垂珠,裙下丝带皆随之晃动,乱人眼目,隐有香气入鼻,荀贞不觉再次口干舌燥。——细看之下,她的衣裙质料不算好,很普通,披肩、步摇、耳璫、丝带也只下品,此数物外,更无环佩腕钏之带,但胜在搭配巧妙,妆扮精心,再配上身段婀娜,樱唇笑媚,使人望之,竟忽其陋,只觉其诱。
高素涎着脸,嬉笑说道:“阿迟,来买胭脂么?相中了什么,只管对我说!便是陇西的胭脂,又或露华百英粉,我也给你买下!”胭脂本出自陇西焉支山,露华百英粉乃昔年成帝爱妃赵飞燕之所喜用,极其贵重。
迟婢瞧了高素一眼,没搭理他,手捻腰间丝带,往前走了两步,离得荀贞近了些,再看荀贞面容,只觉清秀英武。她常年居住乡下,所见皆乡野鄙夫,甚少见郡县人物,更别说荀贞这样的英武士子了,不觉好奇,问道:“贱妾冒昧,以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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