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步卒开道,斧车前驱,鼓车壮声威,五吏导从,骑吏扈卫。与前部分不同的地方是:扛棨戟的骑吏只有两人,鼓吹车也只有一层,只有鼓吏,没有乐手。
另外,这后边部分的主车和前部分的主车也不同。虽然也是黑『色』的车盖,但只有左边的屏障被涂为红『色』。
依照规定,公和列侯的乘车是朱轮黑盖,黑『色』屏障。中二千石和二千石的乘车是黑『色』的车盖,车的两边屏障涂为红『色』。千石、六百石的乘车则只有左侧屏障涂为红『色』,二百石以下的乘车为白车盖。又及,二千石出行,配前导步卒和扛棨戟的骑吏各四人。千石出行,亦配四名前导的步卒,但扛棨戟的骑吏则只有两人。
荀贞熟知朝的车舆制度,心道:“这后边队伍的主车皂盖、朱左轓,二骑吏扈从,想来便是县县令朱敞的车队了。”
自从朝初年时任巨鹿太守的谢夷吾因为“行春”时,只“乘柴车、从两吏”而被人弹劾“有损国典”,受到贬职的处罚后,朝的官吏们再出行时,僭制的或有之,而单车便服、简易从事的却是再也没有了,所以,荀贞虽然不到主车中坐的是谁,但只凭从远处到的车的外观样式、仪仗的规模大却也就能轻易地断定出车内是何人。
随从荀贞来迎接太守的乡吏们到这样威仪具备的车骑队伍,无不『露』出敬畏、羡慕的神『色』。
荀贞从后世来的,见多了大场面,不会因此失态。他从许仲手中接过扫帚,捧身前,做出捧彗状,镇定自若地领着诸吏员上前迎接。
车骑队伍慢慢停下。很快,太守阴修的车队和县令朱敞的车队中各有一个吏员从车上下来。又有
68 凤集西乡(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