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将候院中的士子都召了上来。阴修眯着眼诸子入内,笑与荀贞道:“贞之,今诸子从我车骑出行,知者知他们是从我行春,不知者还以为是来你西乡探亲访友。”
如钟繇所,钟、陈二家是荀氏的世交。荀氏叔侄是荀贞族人。辛瑷的母亲是荀贞族姐。辛毗、辛评则和辛瑷同族。颍阴刘氏与荀氏同一城,交情亦佳。这几人不管与荀氏是亲是疏,之前是否相识,从表面上,都和荀贞有些关系。所以,阴修有此调笑之辞。
荀贞心道:“‘我’家只是荀氏支脉,自身也仅只是个有秩蔷夫。名不及文若,秩不及钟繇。凭我这点资,何德何能,值得阴修这般厚待?‘与我叙谈未够’。——还特将这些士子请上堂内,共坐叙话。他必有所图。……,也许?他是把我当作了马骨,想以此示诸姓?”
诸人按年岁落座,阴修和朱敞的主导下,笑谈叙话。
荀贞只是中人之才,虽因家学渊源,时尚、宣康这些人面前绰绰有余,但面对此时堂上诸子,他的学问就不够了。还,有前世的见闻,略知历史的走向,只要不谈论经典,时事杂学、逸闻趣事上还是能上几句的。他也会藏拙,大多数时间只是微笑倾听,万不得已才会发表一两句意见,偶有灵感,妙语出,固不致令人拍案惊奇,却也能让人回味再三。
座的不少士子就心中想道:“荀贞之非但有武勇胆略,能行杀戮、能施恩德,亦能清谈,颇有雅趣也。”
这次清谈直到郡督邮所遣之送信人来到才告结束。阴修、朱敞起身,荀贞相陪,诸子随从,下堂出院。出得院外,阴修不经意间到院门两侧各沿墙了五个人,皆帻巾布衣,或带环刀,或携长剑
73 忠孝勇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