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重。这话什么意思?是暗示府君有意擢我入郡么?”
太守乃一郡之长,郡中属吏的擢黜皆由他一言而决之。钟繇“甚奇之”三个字,倒是让荀贞想起了章帝年间的一个故事。
当时名臣第五伦任会稽太守,行春至某乡,召见乡蔷夫郑宏,问事,宏答甚明,第五伦也是“甚奇之”,随即就把郑宏拔擢为了郡督邮。郡督邮郡吏中的地位仅次郡功曹,代太守巡行,监诸县,自县令(长)以下都受他监督,甚至不需太守之命,就可以将县令(长)逐捕问案,比乡蔷夫的地位高太多了,而就因为“甚奇之”三字,郑宏便从乡蔷夫一跃至此右职。
虽想起了这个故事,不过,荀贞却没有就认为自家能与郑宏相比。郑宏学识俱优,后曾任职总揽机密之事的尚书台,担任过尚书仆『射』。荀贞自觉自家也就是一个中人之才,管穿越以来,也曾刻苦攻读,奈何限於天资,所学仅够用,和那些国家的栋梁们是无法相比的。
事实上,他的学问也的确寻常,——但却有一点是谁都比不上他的,那就是他的“识”。他知道历史发展的方向,那么天然上就已经把握了“大势”。知道了“大势”,他的一切作为自然就都能有的放矢,而他的这个“有的放矢”落别人的眼中,其中有些便成了“奇”。
别的不,就拿他自掏腰包给繁阳亭的里民买桑苗和不惜钱财、结交轻侠来,他要是不知大势,一定会量力而为,可他知道大势,比起得人心、求『乱』世,钱财算什么呢?故而能倾所有,视钱财如粪土。别人来,这就是一“奇”。
荀贞琢磨了会儿,没太把此事放心上。
他而今的心思全乡,刚
74 如何练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