徼堂堂百石吏,手下也是有几个人的。派人送信这事儿,乐进自己就可以搞定,不必再麻烦荀贞。
“噢,这就,这就。”荀贞点了点头,随即又埋怨他,“你派人去的时候应该给我一下,我也备些薄礼,表表孝心。你我情投意合,虽非兄弟,胜似兄弟,你的母亲也就是我的老母啊!”他埋怨了乐进几句,罢了,转过话头,笑对诸人道,“今文谦获任县游徼,是件喜事,无酒不欢。你们和文谦也都认识了,今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我请大家吃酒,不醉不归。”
诸人轰然应。
“今儿召你们来,一个是为了给文谦贺喜,另一个,还有件事。”
“不知何事?”
“你们可知我为何把你们从繁阳召来么?”
一个坐在前排的年轻人挺身答道:“我兄长,荀君在乡亭没几个贴心人,故召吾辈侍从。”这人名叫江鹄,是江禽的族弟。
荀贞摇了摇头:“不是。”
刘邓得了荀贞重,也是位在前排。他大声道:“既非为了让吾等侍奉,那定是为了召吾等以壮声威!荀君想用我们来震慑那些奸猾竖子。”
有人不以为然:“荀君诛灭第三氏,威震乡中,别些许轻猾竖子,便是横行跋扈如高素如今对荀君也是毕恭毕敬。何须吾辈壮声威?”话的是史巨先。刘邓翻眼问道:“那你,荀君缘何召唤吾等?”
“荀君是念旧情的人。以我来,必是因荀君在乡亭待得烦闷,想念咱们,故此才命阿褒、江禽将咱们召来。……,你没见荀君还特为此买了块地,正在建造院舍么?”史巨先从囊中取出一副棋盘,举将起来,对荀贞道,“荀君,
77 演武荐贤(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