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以郎一把菜”,但毕竟还没几年,且也只卖羽林、虎贲两种,没有最为清高的三署郎,郎官仍还算一个职位。
钟繇道:“子曰:‘君子喻於义,人喻於利’。吾今信也夫!信也夫!”
这是把郭图比作见利忘义的人了。
荀贞、荀彧以为然,但都没有话。在谨言慎行这方面,他俩倒是一致。钟繇顿了顿,复又对荀彧道:“文若,今夜多亏了你,才能动府君。”荀彧不居功,谦虚了两句。
钟繇问荀贞:“贞之,府君已,待他写完公牒后,便就再遣你巡行九县,驱除奸恶。你可有信心把此事做?”
“贞必竭力而为。”
“咦?我你似有忧色?却是为何?”
荀贞实话实,道:“诸县长吏悉从外来,长则数年,短则数月就会转官别处,便是有害,亦不过数月数年,有限而已。豪强则不然,他们都是地人,长地方,百年不移,较之浊吏,对百姓的危害更大!但今夜在堂上,府君却只答应了手写牒文,驱除浊吏,没有提整治豪强。……,我之所忧,便在於此。”
“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等你把郡北九县的那些不法官吏驱逐走后,我会再请求府君的!”
“也只能如此了。”
话虽如此,荀贞还是很担忧。
他不仅担忧豪强,担忧钟服不了阴修,而且还担忧荀彧整治郡北不法官吏的计策能否管用。如果郡北的那些不法官吏寡廉鲜耻,在了阴修手写的公牒后,却没有像荀彧的那样自辞离任,又该怎么办?究荀彧此计之意,当是“先礼后兵”之策,可是瞧阴修的意思,“先礼”,写公牒分明已是他的
11 督邮属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