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时,神态庄严,表情肃穆,与他刚才陪着心话的样子完全不同。
荀贞把他前后的变化眼里,想道:“这范绳必是太平道的铁杆教徒了。”心中忽然一动,忖思犯疑,暗道,“他是南阳人,却跑来颍川做铁官丞,这其中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吧?”怀疑太平道和他一样,也上了颍川铁官。这个范绳离家几百里跑来这里做铁官丞会不会是为了铁官徒和铁官的工匠?毕竟,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不到铁官这个天然的兵源,不会不到铁官工匠的重要性。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太平道的上层和朝里的权宦交,往铁官里塞一个人轻而易举,似乎不需要这么大费周折地从南阳调人,完全可以地信徒里挑一个。
荀贞想道:“或许是我有点疑神疑鬼了?不过话回来,不管他是不是为铁官徒、铁官工匠而来,他如今既然地铁官里,又是太平道的铁杆,将来太平道起事的时候,他就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性会参与其中。……,他地铁官有不少年头了,也不知有没有地铁官里传教授道,发展信徒?”
想到此处,他之前对铁官徒、铁官工匠的兴趣立刻转到了此人身上,不露声色地再又试探道:“如足下所言,地铁官两处作坊,计有工、卒、徒、奴数千人。灵符虽灵,但只靠足下一人,怕也难以保证这么多人都百病不侵啊。”
范绳以为他关心铁官的运营情况,担忧会因疫病停工,笑道:“椽部大可放心。以前我不敢,自我来后,广传大贤良师之教,铁官里虽也人病,大的疫病却是从没再有。……,今年二月,疫病又兴,我听郡里中病而死的人不少,椽部你我这铁官里,可有半点疫病的样子?”
25 郡府回文(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