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撑地,愕然扭脸,道:“乌拉乌拉。”却是咬了舌头,一时口齿不伶俐,不知是些什么。荀贞飞快地冲他挤了下眼。他呆了下,明白过来,回了个了然的眼神,慢腾腾地爬起来,装作没稳,又主动摔了一次。
等他,任等人已经冲到了程偃前边,抽刀手。那几匹“惊马”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冲过来,而是险险地停了他们身前数步之外。马蹄高扬,马鸣恢恢,尘土飞扬。马上的骑士,——现清楚了,是骑士不如是骑奴,都哈哈大笑。
从这几个骑奴后头,两人骑马过来。左边是个华服虬髯的壮汉,右边是个珠冠绣衣的男子。他两人到了近前,停下坐骑。右边男子也没下马,随随便便拱了假惺惺地道:“家奴的马受了惊,冲撞了足下,尚请勿怪。……,咦?这不是北部督邮么?”
这两人,荀贞刚才摸刀时就到了,也都认识,左边那人是波连,右边话这男子是张直。
荀贞教任等收刀入鞘,让他们回来。夏也勒了坐骑,退回荀贞身边,下马落地。荀贞拱手道:“见过张君,见过波君。”
“你认识我俩?”
“西乡时已见过波君了,来郡中就职那天又街上遇见过二君,不过都是遥遥观之,二君想是不知。”
“我也路上遥遥见过督邮。督邮行完郡北,归郡那天,我我家楼上遥见督邮前呼后拥,车马宣赫。当时我很诧异,问左右:‘这是哪位贵人?如此威势’?左右答道:‘此任之北部督邮是也’。我方才恍然,与左右道:‘即是接我家奴费畅位者么’?左右答道:‘是’。”
程偃、任、夏诸人闻他此言,无不大怒。“即是接我家奴费畅
31 督邮一怒(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