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召来共饮?”
“闻你弟妇体长”,他这是迟婢了。荀贞眼皮微微一跳,拿袖子掩着酒樽,借举头饮酒的机会,觑费畅、费通的表情。费畅毫无不虞之色,立刻转首呼令费通,道:“少主亦知汝妻体长,真我费家幸也。你快去把汝妻唤来,为少主起舞祝酒。”
费通堂上的地位低,一直表现得很拘谨,闻言,他呆了呆。这是一个非常不合理,也极其不合礼,带有很强羞辱性质的要求,荀贞出,他恐怕是很不愿答应的,奈何性懦弱,张直面前压根提不起拒绝的勇气,呆了一下后,嗫嚅地应了声是,不情不愿地离席去了。
荀贞暗自摇头,心道:“可怜迟婢,嫁得这般一个丈夫!”虽为迟婢感到不值,眼下却没空去为她抱不平,很快,他的心思又转回到夏的“目光示意”上,想道,“酒喝得不少了,我观张直亦有醉意了。不管他是否堂外埋伏了人,也不管他打算如何辱我,这发动的时间怕也就这一时半刻了。我不能坐等他发动,应要先发制人。”
他也把席上观察地差不多了,来的这些宾客大多是权贵、豪门子弟,平素养尊处优,料来没甚应变的急才,观其身量,也没有勇武之辈。“先发制人”不难。问题是:该怎么掌握这个时机和这个火候?他正寻思间,费通回来了,一个子随他的身后,可不就是迟婢?
他颇是惊奇,心道:“怎么这么快?”随即猜出,“是了,费畅、费通都,想必迟婢今夜也早就来了,只是刚不便登堂,故可能与张直家的宾客眷一块儿。”要非迟婢早来,张直也不可能会从别人那里听她“体长”。
迟婢今夜打扮得很漂亮,头梳高髻,口若含朱,耳垂明珠,
34 一怒之威(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