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君若想饮,待贱妾敬过堂上诸位贵人后,再敬君不迟。”
“,!得。快去,快去,快去敬他们,敬完了过来,我要与你饮上几杯。”
敬过张直,迟婢从他下手开始,把堂上宾客都敬了一遍,后到了荀贞案前。
她提起襦裙,隔着案几和荀贞相对跪坐,衣香扑鼻。
她的个子就高,又发髻高盘,此时相对跪坐下来,倒似与荀贞身高相等。她眨动美目,深深地了眼荀贞,道:“美酒醉人,不可多饮。为君寿。”
荀贞心道:“‘不可多饮’什么意思?”
他两人认识很了,也过几次话,不过这么近距离地相对言谈这还是第一次。荀贞只觉得她口吐兰麝,胭脂芳香,与衣香、酒香混一处,使人心猿意马。罢祝酒词,她俯身举杯,又一缕发香袭人而来,细直的脖颈并也落入荀贞眼中。荀贞视线下落,透过中衣,隐见她精致的锁骨和黑色的内衣,忙收回目光,端庄地去接酒杯。
迟婢没立刻松指碰了他一下。
这是不寻常的动作。荀贞微愕。迟婢略抬起头,眼往堂外瞟了下。
荀贞心道:“她这是提醒我快走么?她从外边来,来即提醒我走,夏也不断地以目示意堂外两侧,来我猜对了,堂外必有埋伏。”不动声色地举杯缓饮,寻思定计。提前离席,张直怕会不让。强走,他既然埋伏了人,一样也会动武。己方只有三四人,怕会吃亏。
他想道:“以今之计,只有趁张直的心神全不我身上之机,趁他不备,骤然发难,将他的气势压制,我才能趁机离开。”骤然发难也是需要借口的,借口从何而来?他把酒饮,将酒樽还
34 一怒之威(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