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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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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光和六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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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像只当没见他似的。这让荀贞觉得甚是古怪。

    以张直、费畅的秉性,绝不可能吃了亏后不报复的,可他们却偏偏就一直不报复。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他们一日不报复,荀贞一日不自了人去打听,也没打听出什么来,只打听到那晚夜宴后,大约过了二十几天,忽然有一天,张直家里大发雷霆,摔了很多东西,打了几个奴婢,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荀贞不知是为了什么,张直自家清楚。

    事实上,那天夜宴后的次日,张直就费畅的撺掇下写信给张让了,哭诉了一番,央求张让给他报仇。结果张让却回信中道:“朝中闻颍川满郡歌北部督邮之谣,荀贞之名,公卿皆知。暂时不宜动之。”去年,朝廷曾遣使者巡行州郡,微服采风,张让的这个“朝中闻”指的就是这件事,“歌北部督邮之谣”显然的是那几首郡中百姓称颂荀贞的歌谣了。

    张让的这封回信就导致出现了荀贞打听到的那件事:张直大发雷霆,气急败坏,又摔东西又打奴婢。既不能报复,张直没有办法,也只忍气吞声,只当颍川没荀贞这个人就是了。

    张直的轺车边,有个骑马的三旬壮汉,也是熟人,正是波连。波连的身侧,有个带剑执戟的壮士徒步相从,是熟人,可不就是刘邓么?

    荀贞和他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转过了脸。听,刘邓波连门下深得重用,已成了波连的心腹。

    ……

    回到督邮舍,荀贞把坐骑交给程偃,由他牵去马厩中,没回后院,坐了前院的树下,接过任递来的芭蕉扇,敞开胸,摇扇降温。

    任出了他心情不太,

2 光和六年(下)(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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