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扯进怀里,按在身下抚莫亲‘吻’,却并不触碰底线。
顾一念的脊背贴着冰凉的车窗,身前是他堅硬炙熱的‘胸’膛,‘唇’舌纠缠,相濡以沫的滋味,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她的双手紧抓着他领口的衬衫,极力的隐忍着,不敢再‘乱’动。
二十五岁的轻熟‘女’一枚,顾一念已经懂得‘女’人越挣扎,男人就会越兴奋的道理。在他没有失控的触及底线之前,她只能忍,否则,吃亏的只有她自己。
而无论后面的两人有多‘激’烈,坐在前面的司机只专心的盯着前方路况,充耳不闻。
从黄金北岸到第三人民医院,顾一念记得明明不到两公里的距离,却突然变得十分漫长难捱。
……
夜晚挂急诊的人并不多,顾一念把聂东晟扶进急诊室,然后一个人跑去挂号、取病例。因为不在同一个楼层,她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几趟,聂东晟才被安排进急诊观察室。
顾一念坐在病‘床’边,清丽的容颜隐隐流‘露’出几分疲惫。她单手托腮,卷曲的长睫轻轻眨动着,目光盯着‘插’在他手背上的输液针。
“你感觉好一点了没有?”顾一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