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不掉‘唇’上异样的酥麻感。
类似这种情况,顾一念并不是第一次遇到。像聂东晟这种身居高位的男人,借着投资之利,多半是想和她玩玩。如果换做平时,她早已经一巴掌用力扇过去。但如今对象换成了聂东晟,她实在是不太敢。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怕他,那种惧怕无关他的地位身份,是一种无理由的,发自心底的畏惧。
顾一念的脑子‘乱’作一团,根本无法入睡。她起身下‘床’,翻箱倒柜的想要找一片安定‘药’,睡不着觉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翻开‘抽’屉的时候,那只粉红‘色’的日记本突然跃入眼帘。她迟疑了片刻,才把日记本拿在手里,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鬼使神差的翻开……
日期从两千零五年开始,她十五岁,那是一段被她遗忘的时光。
2005年12月7日,微雪。
我趴在两米高的围墙上,探头向下看的时候,有些发晕。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来的,但现在,我下不去了。
猫咪躺在我的掌心里,萎缩成一团,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我,我是因为救它才被困在这里的,但现在,谁能救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