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夏婉的墓碑在半山腰处,清清冷冷的白色石碑,孤独的矗立在雨中,墓碑前的台阶上,放着一束新鲜的束。雨水打落在瓣上,那一片片的片,显得越发的鲜嫩欲滴。
“谁来过?”顾一念俯身拾起地上的鲜,有些不解的询问道。总不会是顾劲松吧?这个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就被她否决了。
顾劲松哪儿有这个心,听说他在寰球国际卸职后,投资过几个新项目,还参股了一个小型基金,不过收益都不太理想,过的有些捉襟见肘,连曾经一度招摇的梁淑红与顾一雪母女,都很少再露面了。
顾一宸一身黑衣黑裤,黑色的皮鞋停在墓碑前的台阶上,深沉的目光落在那束鲜上。
“是聂东晟。”他说。母亲刚去世的那年,他曾经撞见过一次聂东晟来拜祭母亲,别人拜祭逝去的人,送的都是白菊或者百合。聂东晟却带着一大束新鲜昂贵的白玫瑰。
当时,顾一宸对这个玩弄他妹妹,间接害死他母亲的人几乎恨之入骨,两个人见面,他只会让聂东晟滚。后来,他也是无意间知道,白玫瑰代表的是尊敬与歉意。
对于当年的事情,聂东晟并不是没有悔意的。
这些日子以来,顾一宸静下来的时候,也曾换位思考过,如果他是聂东晟,或许,当年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提到聂东晟,顾一念没敢发表任何的言论,怕触碰哥哥的逆鳞。她把怀中捧着的百合放在了那束白玫瑰的旁边,然后蹲在墓碑的前面,从包中翻出丝帕,轻轻的擦拭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
顾一宸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笔挺的立着,低敛的目光深沉。沉默的听着顾
第268章 夏婉是病逝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