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腰间的伤口就痛得厉害。“啊--这群丧心病狂之徒,连朝廷命官都敢伤,这是多大的胆啊?”
“你知道疼还要逞能?大夫都说过了,七天之内不可下床,否则伤口会裂开化脓的。”唐凤菱按住了他,责备道:“你都不知道,大夫说只差分毫便伤到内脏了,所以你还是躺着别动。”
可是徐茂先却急了。
“静养?静养如厕怎么办啊?”
“哦,原来如此早说嘛,用这个吧。”
唐凤菱不知从哪掏出一木盆,徐茂先看着脸都快绿了。“我堂堂七品知县,在床上解决成何体统?”
唐凤菱点点头,正色道:“一切要遵从医嘱,盆子放在这里,你用完了喊我便是。”
徐茂先看着这只木盆,崩溃的心情都有了。
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一介知县,居然混到生活不能自理,丢死人啊!他将盆子一丢,扯谎道:“大夫说的,让你扶我去茅厕,身子动一动能活血化瘀。”
这里是柳大夫的私家院,房间外不远便有茅厕,徐茂先指了那边的门。唐凤菱无奈,只得很小心地掺扶着他向外走。
也不知道是伤口太深,还是大夫医术有限,徐茂先每走出一步,腰间就会传来一阵难忍的巨痛。只是他硬着头皮,死撑着要去茅厕方便,唐凤菱也拿他没办法。
好在茅厕大小适宜,站两个人不成问题。只是问题偏偏又来了,徐茂先摸索了半天,裤子竟然解不开。
唐凤菱一直别着脸,眼睛望着外面的花花草草。隐隐听到徐茂先在嘟囔:这带子谁系的,怎么打成了死结?
罪魁祸首唐凤菱吐吐舌
第22章 那里的鸟儿不能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