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阳渠施工地的挥汗如雨,想起了他给柳城縣人民带来的好处,于是她越发有些彷徨迷茫,甚至不安。
总不能因为自己的苦难,连累了这个年轻的知县大人。万一两人在水里有什么事,她碧玉母女俩就算是死,恐怕也死不瞑目了。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拖累徐茂先。碧玉想通了,突然抓紧徐茂先抱在腰间的手。“徐大人我对不起你,我不死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轻生了?碧玉的突然转变,让徐茂先有点想不明白。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拦在她的身后,两个人抱着孩子终于爬上了岸,而徐茂先早已累得个半死。
他坐在地上喘息,看着黑暗当中,哭得满脸泪痕的碧玉娘俩,缓了口气后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给我来听听!”
“我……公公他……哇”
碧玉抽泣张了张嘴,内心深处无限委屈,在柳城縣里,她再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要不是徐茂先来救她,碧玉母女俩早成了水下亡魂。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种冲动,碧玉好想扑到徐茂先怀里痛哭一场。这是一个女人,在失落和伤心的时候,寻求依靠的特有本能。
于是徐茂先靠近了些,拍拍她的肩膀,道:“你要坚强些,把委屈说出来我能替你做主。”
徐茂先这话不说还好,碧玉便再也控制不住,痛哭扎进了徐茂先怀里。
呜呜呜---
突然,远处有大批人摇曳着灯笼赶来,柳老头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大叫骂道:“好一对狗男女!狐狸精,这下你还敢说自己没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