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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还自行念叨,说咱俩中的谁梦游了?把衣服藏起来了?
我倒是突然间想到那个贼了,他一定又来找我们,而且是奔着捣乱来的,光拿走衣服,钱倒是没动。
上一次他还把录音带贴到窗户前,我顺着这个思路,又来到窗前,等打开窗户顺着防护栏往下一看,好家伙,我和胡子的两身行头,都落在楼底下了,胡乱的堆在一起。
我招呼胡子过来看。胡子也意识到是贼干的了。
他说了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的话,把这贼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我心说他这么骂能有啥实质性的意义么?
我又建议,“胡子哥,你下去一趟,把衣服拿上来。”
胡子盯着自己的裤头,尤其他正经历着晨勃呢,他使劲摇头,说这么下去,太丢人了。
我当然也不想下去,就又做胡子的工作。
正巧远处有个骑三轮车的经过,看架势是个捡垃圾的。胡子又大爷、大爷的喊着,还特意指着楼下的衣服,那意思想让他帮个忙。
这大爷估计一早晨也没啥太好的收获,正绷着脸呢,被胡子这么一指,他眼前一亮,蹬个车子嗖嗖往这边赶。
我看到这,心说坏了,胡子这缺心眼的玩意儿,这不是把“狼”引过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