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警惕的一种表现。
那汉子忍不住笑了,直摆手,让我俩别那么紧张。
我没理他这茬,反倒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选了我俩?”
外人冷不丁听我这么说,肯定不懂啥意思,但汉子不算是外人。他念叨句,“为什么?”之后又不回答啥了。
他把自行车停好,又对着旁边的墙靠去。他也不管这里脏不脏的,蹲在墙角,从怀里掏出一瓶衡水老白干,拧开瓶子,一口接一口的喝起来。
我和胡子全一惊。汉子接着说了句,“自己酿的酒,来点不?”
我一直想找那个磨剪刀的,没想到在沈越市没收获,却在广溪遇到他了,而且他竟然还是涉案的大盗。
我皱着眉,没说什么。胡子问,“你跟警方作对,图什么?”
汉子哈哈笑了,摇头说,“你这话的逻辑有问题,我怎么能算跟警方作对呢?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警察呢?”
胡子诧异的长大嘴巴。那汉子又抿了口酒,他被辣的直吐舌头,趁空又念叨句,“老子都忘了自己的警号和警衔是啥了,你们如果说我不是个好警察,这个嘛……我倒是承认。”
我觉得自己脑袋有点胀。这汉子跟老更夫认识,甚至跟古惑和小乔也一定有接触,如果他是警察,那这一帮子人岂不也是警方的?
我原本就有不少疑问,现在一看,这疑问不仅没解开,反倒有点更让我迷糊的架势了。
我随后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这在之前我也问过,为什么选择我和胡子?胡子还接话说,“我俩就是小人物,只想有机会早点出狱,所以能不能有啥事别捎
第64章 幽冥的绿眼珠(2/6)